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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报DI小行家

要得到两份报就要付7个铜板 这就是等价交换 也是我们坚信的卖报纸的真理
6月9日

原来 我 很早以前 就是 非主流90后脑残

竟然想起来这个空间了 
而那个在这里卖报的竟然一直都在还在 
不是说被遗弃的空间就会被微软碾碎  连一个二进制数据都不剩么
然后他终究坚挺到我再次点开的一刻  狠狠的拷打我的良知 
囧  卖报的你就鞭挞我吧  是我对不起你
反正我是个平时畏缩经常客串万年受却偶尔在关键时刻有小小爆发力造成想反攻者反攻未遂的超级小弱攻

恩  受到了MSN空间在暂停营业整顿修葺之后重新复盘的影响 
本周空闲得身上散落比平常多两倍头皮屑的我小小偷瞄了旧时光里的出版物
这一瞥非同小可  当场把我雷在电脑桌前

这某些文章可是实打实的非主流脑残文啊!
莫名其妙的断句  毫无目的的词汇  自言自语的对话  无病呻吟的叹气
现在我觉得我宁愿去看我那张污染环境的脸 
种满新鲜痘痘以及水痘后遗疤的脸皮上不规则堆砌着朝天鼻一嘴黄牙尖削下巴浓眉等器官 
虽然丑归丑  至少不脑残

原来卖报的你硬是撑到现在就是为了让我看到我以前的杰作其实是非主流的先驱吗可恶!!
原来卖报的你果然早就看穿了我是非主流的事实然后无声的讥笑我五十步笑百步吗混蛋!!

囧  写着写着我发现我怒气值满了情不自禁的吐起槽了...
这几年魂不守舍的大学生活把我锻造成了一个习惯性吐槽者...而且是个腹诽型吐槽者...

卖报的你好!  卖报的再见!! 
8月28日

带我去寻找 遗失的美好

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回来这里  一边触摸痕迹 一边找回勇气
 
一千多天的日子里我好象遗失了很多东西
遗失了接听回忆的手机
遗失了保管未来的钱包
遗失了缝织着激情的球衣
遗失了搭载着骄傲的单车
遗失了记录着自我的银行卡
遗失了盛满健康的调羹
遗失了镶嵌信心的眼镜
遗失了登记着勇敢的准考证
遗失了夹藏有耐心的词典
遗失了外公送的手套
遗失了一大串能开启我怀念的门的钥匙
      和
      留住爱的锁
 
那些遗失了的美好
是否还停留在云霄
我有没有勇气去寻找
能不能带着微笑
 
小B说
all has gone to pieces
who knows where fall the dices 
7月2日

谁的青春在张扬 谁的青春在谢场

bare ruined choirs, where late sweet birds sang.
萧瑟荒芜的歌坊  那儿百鸟曾鸣唱。
 
 
(GSports两个严肃的胖子在电视里面拗造型   算命一样的推销他们的直播   大意在说世界杯是场冒险   央视更搞笑   每次直播前叫了几个妞穿了人家队服出来在台上踩几圈猫步对摄像机抛几个媚眼   看来世界杯还是场选美)   很难想象在7月10号最后的选美冒险结束之后   曾经矗立一座座条顿石块城堡的大陆上还能留下多少花间莺语   就像一台华丽无比的演唱会   世界杯能留给我的就是在凝视电视里一次次的奔跑的同时   穿越了10年的时空   然后想到cain说的   世界杯千万要一届届的看下去   从一个个重叠交替的背影中见证青春的同时   缠绕住自己的痕迹   之后  

1998  @法兰西  vs哥伦比亚
2006  @日耳曼  vs厄瓜多尔
(12岁的我面无表情的看到一个帅哥踢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任意球进球   然后听到旁边的老爸一惊一咋  喔唷   似贝克汉姆嘛   各拧踢了似蛮好额呀   于是当20岁的我看到又是他用保了几百万英镑险的右脚把英格兰踹进八强时兴奋的也用右脚蹬着我爸大腿的时候   伊拐彻页句   “哪能勿叫贝克汉姆气贴啦”)一条弧线   出现在两个时空   23岁的Beckham笑着将一头的金发飘舞  当英伦三岛的拥趸欢呼着“指向大力神杯的阶梯”时    湛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张扬的目光   31岁的Beckham笑着将少许的皱纹凝固   而此时的英格兰人感叹“球场上的一道瑰丽彩虹”时   谢场时的身影充满了平静   或许他自己会更喜欢自己踢出的那道彩虹   横空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天空   划过最接近天穹的弧顶   却没碰触   带着同样耀眼的色彩缓缓下坠   就那样消逝 --- Beckham最终没有亲吻金杯并不是个突兀的结局   他留下的是那7号的背影   面对场上人墙缝隙中透出的门框   轻轻地踩着步点   左脚纹丝不动的踏在球边的草皮   身体重心自然的向左侧倾倒   左手顺势笔直划过体侧   球沿着右脚的摆起而飞扬       之后
 
2006   第一次   没有下一次
Nedved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骑士   当然还有Riquelme   这并不是骑士意义所代表的著名的八大美德   而是真正骑士的宿命   骑士们最辉煌的时刻是血染战甲然后倒下的时刻   人们会在刚意识到他们的价值以及功勋的同时   埋葬他们   是的他们是英雄   但他们是不被the Fates眷顾的英雄   总是无法不能使自己不对Nedved的金色长发侧目   竟然能那样顺从的摆动在肩上   每一次都能跟随着他的跑动而律动   浑然天成   没有一丝的累赘   (晕啊!!真的很灵的哦!!!我这种一向讨厌长发运动员连对Beckham、Raul、Federrer的长发都要皱眉的人也超喜欢哦!一点不“乌苏”还超有美感~)   谁能抹去捷克最后一场小组赛结束后Nedved的朝圣   那段骑士对王座的最后朝圣 --- 散落的金发掩藏了所有的悲壮   单腿跪地   右手扶膝   唯美   虔诚   有人拍了拍他的头   Nedved抬起头的刹那间   让全世界的人了解了   什么是刚毅   没有Beckham那样的掩面抽泣   没有Terry那样的倒地痛哭   没有Ronaldo那样的眼神迷茫   没有Tevez那样的一脸沮丧   淡淡的悲伤但没有焦躁或痛苦   这是怎样的一种气氛   他胸前划着十字站了起来   慢慢向场边跑去   一如他在拼命追赶来球却无功而返之后那样   陪伴的就是那头金发   是该昂着头回去布拉格了,pavel      之后     
 
2006   咆哮 再咆哮   年轻 无极限
1*  粗线条金童圆圆的脸上发出坦克车一样的吼声   自己也如小坦克一般在场上碾啊碾啊   尘土飞扬   路人甲乙丙丁纷纷抗议   于是警察叔叔不得不用绿灯行红灯停的游戏规则把小坦克请进了停车场
2*  一直没能将明星姓氏发扬广大的Christiano长跪在地一声长吼   管那是谁造的点球   一如既往颠覆传统的他继续将自己的一切投射在水边自恋的欣赏   如Narcissus般   无论别人说什么  他依旧固执的盘球   奔跑
3*  一道橙色飞过半个球场   竖立的衣领兀自伴随着新11号朝天一吼   比年龄成熟的多的脸老气横秋   这不能怪他   如果你看着自己伤了又伤的脚踝  跟腱  小腿  韧带   皱纹还能不多愁几条出来?
...   ...
(看看他们的生日   84年   85年   啊~  我似乎是86年的小孩   哎~  欲哭无泪啊....)
 
 
98年第一次听张信哲的专辑   他说   我们再也  回不去了   对不对
哦~   那大概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  
那     之后呢?
(网上都说要让阿哲去做FUJI的中文版配音   嘎嘎   FUJI新出个绝招叫白月光吧)
 
 
What time of year thou mayst in me behold
When yellow leaves, or none, or few, do hang
Upon those boughs which shake aganst the cold,
Bare ruined choirs, where late the sweet birds sang
In me thou see'st the twilight of such day
As after sunset fadeth in the west;
Which by and by black night doth take away,
Death's second self, that seals up all in rest.
In me thou see'st the glowing of such fire,
That on the ashes of his youth doth lie,
As the death-bed whereon it must expire,
Consumed with that which it was nourished by.
This thou perceivest, which makes thy love more strong,
To love that well which thou must leave ere long.
 
(...年代久远不说还晦涩的很啊...古英语...) 
1月14日

小B福音 秋 分

我无法抑制地眺望那片繁华似锦的绮园
却在脚踵旁氤氲着雾气的羊肠小道边 渐行渐远
 
并不是谁被什么羁绊拭去了天涯的浪迹
而是谁为了谁停留 等待 并且守侯 若即若离
 
当被暮色浸透的苍穹闪现出虚浮的满月
镌刻了半个多世纪的星也将刺破永夜 忽明忽灭
 
So why should our days leave us never to return ?
 
 
 
小B木讷地看着刚刚从笔下淌出来的文字, 半晌脸上开始抽动, 什么无病呻吟的东西, 他忿忿地想, 信手让几条不规则的线把文字给淹没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百无聊赖了. 他转过头瞥了下旁边的明明, 发现他还是认真的听着寡头垄断市场的价格决定. 小B无奈地把目光转向在上面说话的男子, 他是所有本学期给他们班上课的老师中唯一一个副教授, 换句话说, 商学院比较牛B的人之一. 不过即使再牛B, 毕竟他讲的是脱离我们这些将微观经济仅仅视作饭卡跟现金交替地送出去的学生的抽象的东西. 于是在这个上海气温突然骤降的十一月, 在空旷的圆形讲厅里充斥着的暖气已经彻底地打败-----确切说是击晕了半数学生.
 
很快小B把视线扯回明明的脸上, 他板着脸真严肃, 小B边看着他四百多度的眼镜边拧着眉头想, 回忆起他眯起眼睛吃吃的笑的傻样, 小B的嘴角也忍不住的微微上扬了起来.
 
 
那仍然是热得不着边际的九月, 九月份在上海已经没有了凉爽的金黄色的含义. 小B跟着爸爸妈妈摇摇晃晃地把包裹扛上印有3029的房间门前, 发现这个寝室的第一个主人不是自己. 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男孩子. 体型似乎也有点瘦, 比自己个子矮几公分. 小B没有怎么打量他和他父母, 空空的床铺把他的心思从躁热过度到真正意义上的焦虑. 我得快点摆平, 坐下来歇息. 他想. 于是他习惯性地咧了一下嘴表示问候, 便敦促着爸爸妈妈把东西解压缩出来.
 
"明明, 内门帐饿钩子巴无" 小B忙乱中听到了中年男子叫他名字的声音, 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哎呀~ 等歇呀. 无忙色了. 下一秒钟小B回过身的时候, 看见那个男孩子边把钩子递给他爸爸边抿着嘴眯着眼睛拼命地笑. 小B都不知道这该不该被称作笑, 男孩子的脸上的每个特征都表明了他在笑, 可是组合起来以后的效果却是让人觉得异常羞涩, 与年龄不符的腼腆.
 
似曾相识的错觉. 小B的眼前旋即跳跃着一幅幅不同的笑脸. 一时间表情又呆滞了.
 
呵呵, 你好啊明明, 初次见面, 我也叫明明. 呵呵~
明明终究还是把笑容随着嘴角的咧开飘散到空气中.
 
啊... 不用不用... 明明是吧? 叫我小B好了~
小B最后在空气的触觉中想起了他三年没看到过的笑容, 突然感到很是熟悉. 熟悉的陌生人. 小B想. 
8月9日

FLOWING DAYS 流年

死结一根根都坚韧  却很柔弱  
越缠越紧  解不开  无法释怀  
碎片一粒粒都坚硬  却好脆弱  
支离破碎  拼起来  却也好疼
 
支离开的碎片  缠绵着的死结 
沉在流年中沦为  镜中花 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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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记得有谁早在faye wong用嗓音描绘之前就让我接触到了这个词  流年  诡异的结合  似乎一提到这个词我的手上就有被无形的东西流过的触觉  啊  应该说是错觉  不过即使随着流年顺流而下  带来的既有一成不变  也有时过境迁
 
很久很久没有比我年幼好多的孩子出现在我们家中了  以至于当他扯开最大音量跟他妈妈耍赖  以及把声音从鼻子里哼出冗长的问候时  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脑子里既充斥着呆会怎么应付托管这个小囡的办法  又使劲回忆自己6岁时的肖像来证明自己比较帅  不过事情有时候简简单单  经过是他直钩钩地盯着我电脑中一张奥特曼全家福的照片并伴随一阵阵聒噪  结果是我头脑发热当场下载了两集泰罗还送给了他珍藏了10年的两本奥特曼大全....  后悔啊...  我冲动了一下  因为那个表情始终如一  曾经单纯的喜欢着什么  就算会忘记
 
又到了降落的时刻  两年前Columbia的那一幕让所有人都揪紧了心  同样的返航  同样的隔热泡沫脱离导致的刮伤  穿越那层隔绝人类生存领域的膜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假如失败将推迟人类探索极限的步伐  幸运的是Discovery平安返回  不幸的是Apollo Columbia散作尘埃  尽管如此  这个步伐会随着时间继续下去  让后人铭记 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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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糊言乱语了  想写的没写  还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写吧.....  总之横线之间的是正文了  其他的可以无视....
 

7月24日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一手摁掉了电视电源  不想庆祝阿隆索史无前例的6次冠军  不想称赞蒙托亚从倒数第二到正数第二的壮举  不想叹息车王和火焰般燃烧了5年的红色被一个又一个对手淹没在身后  也当然不想描述发车时的惊心动魄  如果给我一次十年一叹的机会的话  我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他 ---- 

 
Kimi Raikkonen  冰人  21岁就加入F1  23岁就差点把车王拉下马来的天才车手  北京时间的晚间8时40分  杆位出发领先第二名20秒并保持了40圈之后  赛车悄无声息的慢了下来  最后静止在了跑道上  没有纽博格林的悲壮  只有出师未捷的叹息  KIMI钻出车身  有些恍惚的在赛道边缘徘徊  他还在等待着什么  还在期待着重新来过吗 ?
 
霍根海姆  一个带着典型德意志民族的名字的赛道  就在前一个小时KIMI还信心满满地预示夺冠道路的顺畅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这条赛道跟本不属于他  2002年的撞车  2003年的尾翼  2004年的爆缸  我很清晰地记得去年那次爆缸  停在草丛中的黑白麦克拉伦将第一让给了红色法拉利  KIMI拆下方向盘一把扔出车仓  挣扎着爬出  急噪地卸下头盔  扯下通讯线跟手套  重重地甩在地上  跨过栏杆跳上工作人员的摩托飞快地离开了  不想再在那里呆上哪怕一秒钟  怨恨在他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通过摄象机飘散到了全世界  这次他把第一让给了蓝色雷诺  这是第几次KIMI目送给阿隆索第一 ?  第三次了  不仅仅是在赛道上  连着两次奔驰的熄火使得KIMI在银石和麦基考斯最后一排发车  然而在更让人扼腕的纽博格林  最后一圈的退出是什么滋味 ?
 
KIMI已经慢慢习惯了  无论是赛车的任何地方的故障都无法再看到他的暴怒了  冰人  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  没人知道  也许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从2002年开始  KIMI就不停被赛车的故障所折磨  而2003年更是像在为车队收集数据而在赛道上毫无收获的一次次退出  终于  本赛季新款MP4-20展示出的速度连R25都要逊色几分  这不能不让KIMI欢欣鼓舞  他坚信这个赛季能帮助车队胜利  所以他义无返顾地在纽博格林玩命的飞驰  哪怕下一圈轮胎就会崩溃  等待他的  除了无奈  还是无奈
 
回到技术问题上来  麦克拉伦对赛车的改进一刻也没有停止  今天的MP4-20的确展示了其不俗的性能  而以速度著称的奔驰引擎(翻译成靠死我死真不吉利...但事实上...唉...)使KIMI在领先无阻挡时所能拉开的差距让其他车队胆寒  但是最大的不安因素车队官方也早也承认了稳定性的不足  这与雷诺自己开发的底盘优势和无明显差距的引擎使得稳定压倒KIMI偶尔的暴走  在两车队第二车手全都发挥明显不在状态的情况下  8比4的冠军次数完全证明了这点  我还能再说 "希望奔驰明年争气一点" 吗 ?  虽然这么说偏激了  但当由于引擎的直接原因所造成的溃败不是个别情况时  谁去承担?
 
钻石组成的ICEMAN依然镶刻在KIMI的头盔上  闪耀在我的眼睛里多少比在蒙特卡罗的冠军领奖台上的黯淡了很多  生在斯堪的那维亚半岛的KIMI应该能看见许多大大小小的冰山  当他的激情被磨得毫无棱角的时候  他湛蓝如波罗的海的瞳孔中  还会有对冠军的渴望吗 ?
 
7月23日

Distance between me and reality

我可以把全世界当成我的生命  也可以把自己放在任何人之外  所以今天上午可以花4小时在家里列出我的购买计划  也可以在下午花4秒钟去商场的路上扭头走回家  从老妈有些扭曲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我的不可理喻  我的反复无常  突然见又开始迷茫  意识到就算是这个MSN空间也会随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路上碰到了高三同学  李暮  身材挺拔不失斯文温和  认真的人总能给人无法言语的好感  尽管并不熟悉  去学校那天得知的他的分数让我很自然地笑者问进了什么系  得到的回答是  我落掉了  我知道我那时的表情像是我落榜而不是他  503分  10分的同济加分  和  表码在扩招到原始分504的同济大门  竟然是最远的距离。 他笑了笑跟我说再见  一如往常的语气  和那天在五十四中学结束古文竞赛时一样平静  宠辱不惊  留下我一个人  愚昧地想搞清和现实之间的距离
 
不想说这些  大家很快就能恢复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

再坐在老爸脚踏车上的时候已经是拿到录取通知书以后了。 每次坐在老爸的脚踏车后面  都不会感到害怕  害怕自己往外稍稍伸出去的膝盖会不会碰伤  也不会感到紧张  紧张是否会被带到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就是一种安全感  那种安全感就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围绕住了我  即使周遭车水马龙。
 
20号晚上  我仍然是在深夜彻底深入整个城市的时候关掉电脑走出房间  竟然发现老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闷烟。 组撒  噶哎  伐要切相宜  我径直走上去  把老爸头顶上的灯啪的一关  想催他去睡  周围黑白光色的急遽变化让老爸的脸突然清晰地印在了我的瞳孔前  和我一样  一样平滑曲线的额头  一样狼毫粗的浓眉  一样棱角分明的鼻梁  一样消瘦的双颊  一样满脸痘痘 —— 老爸的脸上是痘痘留下的坑洼  那些坑洼和皱纹大概就是我所没有的岁月的痕迹  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的两个人一个开灯一个扭头钻进自己房间  --来来 俗一歇  帮侬刚刚  --困搞类  明朝伐要桑背啦  
 
忘记是什么时候将”爸爸“改口喊做"老爸"了  显然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在长大  想竭力突出一下青春期的萌动。 我在老爸的脚踏车后长大  去儿童医院的路上  去世外入学面试的路上  去高考的路上  还有  去人生的路上。  
 
我坐着的脚踏车一直在换  骑车的人却一直没有换  骑车的人虽然没有换  但岁月的链条已经在他身上滚动了很久。老爸不再是当我被糖果噎在气管的时候一把抓我的脚倒提起来的老爸(汗...这他也想的出来...)  不再是我考完计算机初级后一天把自己的中级证书带回家的老爸   不再是能不带老光眼睛看报纸和屏幕的老爸  老爸身上愈发松弛的肌肉让我看到  以前我坚信的看似瘦小却蕴涵巨大能力的身躯已经悄无声息地老去  毕竟  眼神迷离间  已然近半个世纪  再不会回来了
 
尽管我不认为是一声声的“老爸”把时间的流逝刻在了老爸身上  但是事实上正是因为那一声声的“老爸”把他余下的亲情全泼洒在  我身体上每一寸皮肤  我脑海中每一片记忆  而我也才了解到  人类所拥有并且付出的真正的感情  是要用生命去守护的  用时间去证明的  每个人都会慢慢老去  因为他们付出的真情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飘过动荡的近半个世纪 
在我心里留下永恒的轮廓
7月18日

光与影的重叠 -- 那多灵异手记系列 by nado

高考前两天看完的手记第三部《幽灵旗》现在才开始想到指指点点似乎已经不合时宜了  不过正是由于这种看似不合时宜的冲动才让我感到他的存在 ---- 相对于现在人们的目光狭隘在快餐小说仅仅带给人们什么样的口味时 --- 是超出故事本身的一种思维。 也许我这辈子也不会翻动昆德拉普希金弗洛伊德这些人们刻下的思绪  这些被长久吟唱被奉为神之作品的思绪  我敬但畏  不置可否  我想只要我能写出自己喜欢的就够了 
 
回到灵异上  灵异小说的极致是能蚕食人的心境 如何蚕食?  通俗地说就是让你被卷进灵异的空间不能自拔  当人们对灵异小说建筑在空中阁楼般虚无飘渺的诡异产生免疫的时候  一点绝对现实的掺入便会一下子打破幻境  虚实的确不可分。 这正是那多能给我的最强烈的冲击。 在他的小说中开篇便是刊登在权威新闻载体上的报道  《幽灵旗》是源于04年新民晚报中关于闸北区的三幢老式建筑  而在日本轰炸上海时唯一矗立着的高楼与当时周围被夷为平地的反差使得这样的传言四起  当时有面旗的挥舞使日本人不敢靠近  而接下来做为记者的第一人称叙述又使人们跟寻着他走进灵异。 那多对于恐惧的理解的确别具一格  恐惧的传染性能通过逼真的心理描写发挥到最大限度  我承认我在主人公在古墓被催眠而三番五次无意识地寻死经历的那些章节有些压抑甚至晕眩  用文字渲染出恐怖的气氛之于视觉来说更加浓重
 
那多自己也说这种创作的灵感稍纵即逝  自己也在不断摸索  结尾部分的瑕疵确实将悬念削弱了一些  但是不能否认灵异手记系列的日趋丰满 
 
恩   很久没有如此大的阅读欲望  希望这个夏天的感觉能够继续  接下来的四年是要持续灌入思想的四年  状态很重要
7月17日

岁岁年年花相似~ 明明旧貌换新颜~

这个标题... 其实是说给自己听聊以自慰的......  (喂喂喂~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最近又把第一个被盗QQ的名字拿来用了  最近在加入的一个准大学同学群里被人称为小bobby让我大大的不爽  bobby就一定是小型犬科动物吗...  之后一用就不可收拾  连这个空间也被一起托付了  而出身松江的某地的论坛也会多出来一个卖报的。 报纸贱卖了啊~
 
最近又把第一部被盗手机的铃声拿来听了  被搁在winamp里咬着自己的尾巴周而复始  旋律还是那样从蠕动到跳跃  但是接听手机的欲望比剪断了线的风筝还要无踪无影。   
 
最近又把第一辆被盗单车的钥匙拿来晃了  这看似是最没有意义的举动  奥妙就是给予心理暗示。 然后结果就是我那挚爱的双亲似乎木知木觉... 呃~ 某交通工具都没保证那某通讯工具就... 含着泪水吐血...
 
不管把过去把旧貌说的野火烧不尽  还是把将来把新颜想的春风吹又生  大家还全都是在同一片天空下。
 
范大将军吼的有气势~ 我也不能输!
 
4年后  又是一条好汉  用“华政混四年”登陆高考论坛指点迷津  江湖人称  混哥 
7月1日

双眼所及的地方 一片烂漫如夏 一派似曾相识

王者在Wimbledon终于登顶了  连续3个烂漫的夏天  草地依旧是Federer的绝对领域。 即使回想上半年在黄金海岸跟罗兰加洛斯的败北, 依然可以证明他的地位就是王者 — — 击败王者  就能登顶。
 
ANDY最终没能像俄罗斯沙皇和红土王子那样一度篡位。 尽管他很努力了。 我很诧异地目睹他义无返顾地上网  的确很稚嫩  或者说王者的穿越无懈可击  美国大男孩一次次目送球擦身而过  然后把鸭舌帽压得很低很低。 在6:11落后的SERVE ACE之后  唯一的希望也被轻易的吹散了。于是颠峰对决还是横扫。  Federer毫不留情  在他的征程上只丢了1 SET  完美无暇。
 
我还是固执的喜欢着那个捧着银盘的大男孩  他被帽子前大大的鸭舌前遮住的羞涩  他发球时独一无二的满拉弯弓怒射天狼的蓄势待发  尤其是他每一分结束后  总是自然地抬起左手  不是擦拭汗水  不是整理衣衫  而是垂直地转动手腕  让一丝红色飘动。 感觉似曾相识 — — 虽然只是手表  但也是那样的动作  那么熟悉  那么遥远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看到了  没什么原因  我就是那道无法逾越的隔膜。 
 

Hwang Hao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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